就算是清空的深夜台北市街道,還是覺得擁擠。
那種高樓式的壓迫,等紅燈時旁邊騎士不耐煩的表情。
我好想念廣闊的稻田、樹林和深夜無人的街道。
然後用力吸一口新鮮空氣。
(我果然是鄉下的孩子。)
Nothing left
就算是清空的深夜台北市街道,還是覺得擁擠。
那種高樓式的壓迫,等紅燈時旁邊騎士不耐煩的表情。
我好想念廣闊的稻田、樹林和深夜無人的街道。
然後用力吸一口新鮮空氣。
(我果然是鄉下的孩子。)
流動的明亮緩慢的閃動在記憶當中冉冉升起
於是仰望在黑夜當中的光幕
或遠或近或深或淺的交織而成的亦淚亦笑的場景
總是忘不了扮演不好的角色 接話時的啞口無言
或者落幕後的不甘心所淌流成的淚痕
噙著淚所仰望的星子是否可以給予
那遲來或是不到的救贖
背心傳來的溫暖在寒風中顯得珍貴
卻在夏夜裡卻顯得多餘而黯淡了
2009.07.28 Noon in Taipei.
離開公司,一個人的敦化南路。
公司內過冷的冷氣讓甫接觸到暖空氣的眼鏡起了霧。
在冷凍庫冰了一整天的身軀,雖然遇到台灣這種令人厭惡的濕暖空氣,還是感到欣慰的。
從來沒有想過這是一個那麼冷的夏天,就算在公司裡面穿起了 Gore-Tex 的外套還是感到寒冷。
我環顧四周,陌生的氣味伴隨著下班之後的輕微放鬆。
說不出來是開心還是憂愁,心裡面感覺這一天才剛開始,身體卻已經用盡力氣。
好不容易眼鏡也適應了溫度讓視野清晰了起來。
但是心裡卻好像總是冷冷熱熱的適應不良,不斷的霧起又散落。
距離大學時代住在外地的生活已經有五年了,突然間難以想像那樣子的生活。
卻以飛快的速度,決定了工作、住所,然後搬來這台北城。
初來乍到的心情是雀躍的,展開的新工作和新生活嚮往已久。
卻不怎麼適應這樣子擁擠快速的城市。
從六月底到現在已經搬來台北整整一個月了,並沒有什麼特別急促的事情必須處理。
一切都應該可以好整以暇的面對,關於生活,關於工作。
但心裡卻異常的容易煩躁、寂寞以及說不出的急迫感。
上個星期四,一個人獨自在信義誠品待了一整個下午。
第一次靜心下來閱讀,深深的、平靜的。
然後離開時走在信義區裡,緩慢而平和,心裡面似乎可以捕捉到所有的念頭。
那種念念分明的實感,不以境轉的感覺維持了一整個下午和晚上。
是夜,一個人獨自騎著機車在台北街頭找尋可飽食的餐廳。
穿越敦化復興的大街小巷,昏暗的街燈和不大的社區公園。
卻感覺不到任何關於內心裡面的溫度,是陌生的、冷漠的街口。
有一點像是當兵時不斷的撥交,面對新環境和新人時的陌生恐懼感。
當然,比起那個時候現在還是幸福得多了。
明日要開始新的工作,卻因為自己的能力是否足夠的懷疑而顯得緊張。
明明知道這樣子的困難我必定會儘速排除,而這一段過渡卻總是令人戰戰兢兢。
在我的內心深處,還是有著深深地想要穩定的渴望。
睡前,進行了屬於自己的練習。
而我也的確需要這樣子的練習來面對自己的內心,縱使混亂也絕不能再逃避了。
My new life in Taipei.
匆匆走過的六月,零零碎碎。
有太多的雜事磨掉了很多本應該清晰的東西。
我搬到台北來了。
突然間一個人的生活雖不習慣,卻還能接受。
一個人吃飯逛街什麼的技能倒也沒有忘記。
台北市的午後雷陣雨令我印象深刻,而雨後的景色總是千變萬化。
日子卻總是穩定不下來,總是必須要被拉扯著。
是不是可以停止等待些什麼,就活在當下。
簡單的生活原來並不簡單。
旅行的必要、拍照的必要、擁抱或者哭泣的必要。
工作的必要、細瑣的必要、叨叨絮絮的必要。
總可以開始領會瘂弦寫詩的心情,生活必得如此。
但願只是過渡,很快的就能夠迎來新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