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深夜,久未發作的氣喘趁勢欲起。
大概是昨天清洗床單被套弄了灰塵滿天飛舞。
於是興起了在深夜台北街頭散步的念頭。
走出巷子,白天車水馬龍的基隆路只剩下零零星星的少數車行。
陪伴著我散步的,除了夜市收攤的攤販,還有24小時營業的便利商店和速食店。
Nothing left
昨天深夜,久未發作的氣喘趁勢欲起。
大概是昨天清洗床單被套弄了灰塵滿天飛舞。
於是興起了在深夜台北街頭散步的念頭。
走出巷子,白天車水馬龍的基隆路只剩下零零星星的少數車行。
陪伴著我散步的,除了夜市收攤的攤販,還有24小時營業的便利商店和速食店。
當人太專注於自己的痛苦的時候,就會忽略生活中其他人事物。
進而形成一種無心的傷害卻不自知。
我們不斷的用自己的觀點去看待某樣事物的時候,事件的本身並不會改變。
特別那件事情是回憶,相同的回憶配上相同的觀點,怎麼能夠看到不同的面貌。
或許另一面的真相令人害怕,或許更換觀點令人覺得沮喪哀傷。
但不願意承認戴著太陽眼鏡的自己,永遠無法看見陽光的原色。
幾乎每年的冬天,我都要用上這個標題來寫上一篇日記。
令人發抖的寒流到來,午後散步到院子偶然間又聽到黃小楨的聲音,頓感懷念。
我總會想起第一個在新竹的冬天,我獨自待在空盪的宿舍,聽著黃小楨的歌曲。
Saw you standing there in the crowd tonight
Your Smile would just carry me away to a flight into the sky
above the clouds …
季節轉換,身體突然不適,像是流鼻水、頭痛之類的不勝其擾。
連久未見到的肩頸酸痛像是落枕般的令人難受。
更無法接受的乃是心裡毛毛躁躁的,無心於俗事。
好想念大自然,那種靜謐得只聽得見自己心裡的聲音。
失去了這些,生活輕得像是海上的一葉扁舟,浮沈皆由命定。
試著無論如何都擠出一些文字,在睡前的燈光下。
證明自己活著的微弱軌跡,不因為幸福或者溫暖足夠而停滯。
睡前的閱讀或者寫作是一種滿足,是一種與自己的對話和相處。
問問自己是不是滿意今天的生活,或者又暗自的對未來做出一些計畫和決定。
生活當然不可能盡其在我,然而慢慢重新將生活導入自己期望的軌跡是值得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