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人太專注於自己的痛苦的時候,就會忽略生活中其他人事物。
進而形成一種無心的傷害卻不自知。
我們不斷的用自己的觀點去看待某樣事物的時候,事件的本身並不會改變。
特別那件事情是回憶,相同的回憶配上相同的觀點,怎麼能夠看到不同的面貌。
或許另一面的真相令人害怕,或許更換觀點令人覺得沮喪哀傷。
但不願意承認戴著太陽眼鏡的自己,永遠無法看見陽光的原色。
這種傷痛無法用新的回憶覆蓋,更無法刻意消除。
那是一種背負,不放下就無法跨過的障礙。
雖然看到了人們這樣子的背負,能夠正視放下的卻永遠是自己肩上的這一個。
無法代勞、無法教導、無法透過化描語述這種感受。
突然想起所謂的開悟、和空性的感受,也正是這種「如人飲水,冷暖自知」的命題。
我們不習慣原諒對方,不能與對方同理和感同身受,所以無法深刻的理解。
於是人生的際遇變得十足的重要。
總是得等到自己在某種生命的劇本當中扮演對方角色的時刻,才能深深的感受。
才能夠理解對方的心理狀態,進而理解進而發現自己給予對方的傷害是循著何種脈絡進入生命。
然後突然的釋懷了,對從前對方和現在的自己釋懷了,生命才得以從頭開始。
雖然我們總是一個接著一個的背起包袱,像是一個又一個的難關。
只願自己不成熟的心思,能夠有足夠的細膩,能夠感受上天給予的特殊際遇。
直到放下了所有的包袱之後,自在的生活在真實的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