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推開陽台的落地門,屬於夏日的暖風就緩緩送進屋內。
一夜無眠,這個台北的夜有太多的不期然的意外。
像是讀不懂的書頁拾起又錯置,在最深的夜裡吶喊之後塵埃落定。
始終談不上安穩,或許車行時本不該提起這樣子的字眼。
走走停停、停停再走走,不可能一路都好的天氣。
該撐傘還是躲雨已經沒有主意。
Nothing left
早晨,推開陽台的落地門,屬於夏日的暖風就緩緩送進屋內。
一夜無眠,這個台北的夜有太多的不期然的意外。
像是讀不懂的書頁拾起又錯置,在最深的夜裡吶喊之後塵埃落定。
始終談不上安穩,或許車行時本不該提起這樣子的字眼。
走走停停、停停再走走,不可能一路都好的天氣。
該撐傘還是躲雨已經沒有主意。
生命是一個段落以及一個段落的存在。
某個段落總是得無趣的鋪陳細節,還有一個接著一個看似無意義的對話。
春去秋來日復一日的。
最終到底是我編寫了峰迴路轉的下一個段落?
抑或只是失去耐心的段落寫到了終點,
然後無奈的給了結論。
昨天深夜,久未發作的氣喘趁勢欲起。
大概是昨天清洗床單被套弄了灰塵滿天飛舞。
於是興起了在深夜台北街頭散步的念頭。
走出巷子,白天車水馬龍的基隆路只剩下零零星星的少數車行。
陪伴著我散步的,除了夜市收攤的攤販,還有24小時營業的便利商店和速食店。
經過一夜辛苦的睡眠(因為我睡不慣軟床,最後還是睡在沙發床上),賴床到早上十點才起床。
整裝出發從民宿離開,才騎過民宿的巷口接到大馬路上,就發現機車的後輪爆胎了。
回到民宿問老闆附近的機車行地址才硬拖機車去補胎。
所幸只有一個小洞,補完之後沒有大礙。
也顧不得還沒吃早餐,就趕著去吉安的慶修院參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