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推開陽台的落地門,屬於夏日的暖風就緩緩送進屋內。
一夜無眠,這個台北的夜有太多的不期然的意外。
像是讀不懂的書頁拾起又錯置,在最深的夜裡吶喊之後塵埃落定。
始終談不上安穩,或許車行時本不該提起這樣子的字眼。
走走停停、停停再走走,不可能一路都好的天氣。
該撐傘還是躲雨已經沒有主意。
鞋底已經磨平,疲憊的身體內臟像是被翻倒過,
無論什麼角度站立都覺得怪異。
沒有什麼叫做真理的東西,出口也已經封閉。
於是只能在輕輕的按下快門之後,闔上眼睛…
Nothing left
早晨,推開陽台的落地門,屬於夏日的暖風就緩緩送進屋內。
一夜無眠,這個台北的夜有太多的不期然的意外。
像是讀不懂的書頁拾起又錯置,在最深的夜裡吶喊之後塵埃落定。
始終談不上安穩,或許車行時本不該提起這樣子的字眼。
走走停停、停停再走走,不可能一路都好的天氣。
該撐傘還是躲雨已經沒有主意。
鞋底已經磨平,疲憊的身體內臟像是被翻倒過,
無論什麼角度站立都覺得怪異。
沒有什麼叫做真理的東西,出口也已經封閉。
於是只能在輕輕的按下快門之後,闔上眼睛…
生命是一個段落以及一個段落的存在。
某個段落總是得無趣的鋪陳細節,還有一個接著一個看似無意義的對話。
春去秋來日復一日的。
最終到底是我編寫了峰迴路轉的下一個段落?
抑或只是失去耐心的段落寫到了終點,
然後無奈的給了結論。
如果只是因為失去了焦點,所以只要見到了光點就捕捉。
有多少的景色可以如期的落在底片上。
過期的不只是生活的本身而已,變質的基調發酵過後,
殘存的難道不是抱怨、無法改變的輪迴。
我對這樣子的生活很厭倦了。

來到 T 社屆滿一週年了。
回想起去年的這個時候剛來到台北,記憶當中滿是毒辣的陽光和汗水。
一年前剛來到公司,正好遇到公司裡面的組織改變,一批又一批的新人進來。
資淺的充滿朝氣,資深的想在這裡大展身手,我幸運的在這樣子新人潮中來到公司。
不知不覺的一年就這樣子過去了。
從前媽媽總說,開始工作之後的日子飛快,我總是難以體會。
直到自己開始工作,才深深體會到這樣子的感覺。
一週又一週,一個月過來緊接著下一個月,任務亦然。
從一開始的緊張、興奮、充滿挑戰,漸漸的適應、習慣。
來這樣子的大公司做一顆螺絲釘,我經常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體認到整個組織和社會當中自己的渺小,就算聲嘶力竭的吶喊,還是無法得到回音。
然後開始一步一步的動起來,去挑戰第一次、去接大家都不願意接的東西。
努力去達成任務的目標,不管內容喜不喜歡、是否枯燥乏味。
我總在心裡面想著:「事情總是得要有人做的。」
回首一年的日子,自己得到了些什麼東西呢?
一如我對待親人、感情、朋友和工作。
我總是把自己的事情排在最後面,說好的運動習慣呢?說好要讀的英文呢?
說好要拍的照要爬的山呢?也說好要早睡的 …
很多事情如此久了,便覺得應然如此。
心中經常升起不如自私的心情,但總逃不過自己的良心。
週年的今日,心情不甚愉快…
緩慢的工作進度、與人相處的問題,不如戴起耳機埋首工作。
回到住處低迷的氣氛仍然瀰漫,肚子異常的沒有飢餓感 …
沒有結論的日子像是盛夏的午後,像是性情暴躁的孩子,陰晴不定。

當兵的時候待在台北九個月,退伍之後回到家鄉八個月,最終還是回到台北來。
跟大安區特別的有緣,又特別是六張犁這個地區。
在基隆路旁的小套房裡面居住了快一整年了。
雖然有許多的缺點,但因為是在台北的第一個落腳處,所以有著滿滿的回憶。
老舊公寓的二樓,重新規劃裝潢成六間套房,大家共用一個出入口、洗衣機和熱水器。
每當有人回家或者離開都聽得清清楚楚,雖然彼此並不認識。
這臨江街和通化街附近的小區域,不可思議的有著各式各樣的小動物。
被豢養著的名犬,和不知名的小野貓,在出門和回家時與他們四目相視,不知不覺的培養出情感。
叫著某些貓兒的的名字,對著他們喵喵叫,是忙亂工作之後的一種舒展,也同時是這繁華都市裡的可愛小插曲。
巷口的 Seven 擴大店面營業了、眼鏡行變成 85 度西,夜市裡面好吃的店總是在關門…
然後某一天我也要離開這裡,雖然房間濕氣重、缺乏陽光、灰塵又多。
但這裡有著的厚重記憶,就像擦拭不去的沈澱,交雜且珍貴。
然後搬到一個充滿陽光和綠蔭的老社區,可以聽到隔壁校園的鐘聲。
每天早上被陽光喚醒,自己的陽台、客廳和打開窗就吹進的微風。
不感覺壓迫、不覺得被限制或者拘束…
在這裡展開我的新生活,有一種像植物想要在這裡生根的感覺。
為浮躁的城市和工作生活添加了一些期待,以及安定的力量。
縱使肩上的負擔又加重了一些,起碼還算是甘之如飴的。
昨天深夜,久未發作的氣喘趁勢欲起。
大概是昨天清洗床單被套弄了灰塵滿天飛舞。
於是興起了在深夜台北街頭散步的念頭。
走出巷子,白天車水馬龍的基隆路只剩下零零星星的少數車行。
陪伴著我散步的,除了夜市收攤的攤販,還有24小時營業的便利商店和速食店。
基隆路旁,除了做生意的商辦,多的還是不知道何年何月建築起來的民居。
有些寬大新穎、有些老舊窄小,卻都努力的維持著身在這台北黃金地段的尊嚴。
像是電動門和必定配備的警衛,雖然這些警衛幾乎都睡著了。
徒留著身邊的監視器重複的顯示著同一個場景。
像是這樣子的深夜,改變的總是在看不見的地方。
我對台北的城市記憶有限。
當兵前總覺得台北是一個沈重得不得了的城市。
在當中生活的人有著沈重的背負,經濟的情感上的。
五光十色紙醉金迷的生活,我一點都不喜歡。
一直到了當兵之後,發現深夜的台北有著與白天時截然不同的密度。
這時候行走在街道上,聽著自己拖鞋搭搭搭的腳步聲,也不覺得自己奇怪。
就算小聲的哼著歌,或者是在公車站牌邊坐了下來也無所謂。
深夜的台北摒除了潛在的危險之外,像是一個奇幻的遊樂場。
想起一兩年前很流行的拍攝主題「Taipei Nobody」。
那是一種極大反差下產生的落差感,足以給人一個重新審視這個城市的出發點。
我倒想拍個 Tapei Laborer,來記錄當年當兵夜間工作時的記憶。
與一般人不同的,我的城市記憶屬於深夜,而這個城市的白天我還是很陌生的。
大抵是因為我多半在平日的白天努力工作,假日的白天努力的補眠。
從基隆路二段,繞過整個信義計畫區。
回到住處的時候已經是三點的時候,住處前的小公園還有爭吵的情侶。
男生口口聲聲的說著愛,卻不時的大聲吼叫歇斯底里、摔東西、用手去敲打欄杆。
女生頻頻的逃開,卻又被拉住…
愛已然成為自私和控制欲下的口號和藉口。
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夠足夠成熟到不會給自己留下遺憾及後悔。
相互折磨著的吶喊,在深深的夜裡特別的響亮。
這個城市日日夜夜的消磨著,關於或者非關於人們的一切。
經過一夜辛苦的睡眠(因為我睡不慣軟床,最後還是睡在沙發床上),賴床到早上十點才起床。
整裝出發從民宿離開,才騎過民宿的巷口接到大馬路上,就發現機車的後輪爆胎了。
回到民宿問老闆附近的機車行地址才硬拖機車去補胎。
所幸只有一個小洞,補完之後沒有大礙。
也顧不得還沒吃早餐,就趕著去吉安的慶修院參觀。

慶修院是日據時代花蓮的信仰中心,而且當中的建築文物都保存得十分良好。


據說繞「光明真言百萬遍」石碑,雙手合十並順時針方向繞走石碑,唸佛號「南無大師照遍金剛」,會有疾病治癒的效果。
後方有 88 尊石佛,聽說是從日本四國八十八所寺院所請回,每尊石佛前面堆疊著木牌和紅紙條則是信徒各式各樣的祈願。
旁邊還有佛堂,要不是遊客來往眾多,還真的想要在佛堂當中來打禪一下呢 :p

離開了慶修寺趨車向南行,沿著台九線經過豐田車站轉至台 11 丙線。
中途還找了快半小時的路,為的就是來看這網路上盛傳已久的美麗景點「雲山水」。
這一天的天氣很好,剛好是日正當中的 12 點整,還是很多人慕名而來。
雲山水的中心就是逸翠軒民宿,民宿的主人也就是這一片美好景致的主人。
來這邊買了很大一塊地,從此經營起這裡的景觀。
沿著一整片不規律的人造湖有一條人走出的環湖步道,讓人們能用不同的角度觀賞這美好的風景。




湖色山光,令人不禁多拍了幾張照片。
而除了這一片湖之外,也有草地廣場可以遊憩,應該是寵物和小朋友的最愛吧!XD


可惜這一天的天氣實在太好,我又剛好在中午時分來到。
穿著長袖我的背頸早已濕透,若是在早晨和黃昏時分來,應該更有一番風味才是。
離開雲山水之後,早已超過午餐時間。
早餐僅在途中的 7-11 買了果凍果腹,現在早已飢腸轆轆。
原本沿著台九線沿線有許多的景點值得一看。
像是林田山的林業遺址、馬太鞍的濕地景觀、花蓮糖廠的冰品,但之前的花蓮旅行當中已經遊歷過。
因此執接殺到了林田山吃有名的豬腳餐,不過我獨身一個人且最有名的滿妹豬腳爆滿 XD
所以我選擇附近的林田山豬腳,停好車進入餐廳後才發現偌大的餐廳裡面竟然只有我一個客人。

我點了豬腳的個人套餐,起碼豬腳部分真的很好吃 XD
很想說「老闆,我可以把所有其他的菜也換成豬腳嗎?」
接下來的目的地其實是北回歸線碑。
說到這個北回歸線碑,其實在花東有兩個,一個是山線在舞鶴台地上面,另一個則在海邊的豐濱鄉。
這兩個都在我規劃的行程當中,因此我今天注定要從北到南、又從南到北的狂飆在花東縱谷中。
途中經過了瑞穗牧場,之前也已經來過,但是想念他的炸鮮奶饅頭和鮮奶冰淇淋。
所以在到北回歸線碑之前轉進來吃了下午茶:p


今天花蓮的天氣一到下午就很不穩定,陽光和陰暗的天氣時而轉換,實在很令人擔心突然就下起大雨來。
這時候時間也已經接近下午四點,去完舞鶴台地上的紀念碑還要走瑞港公路(花64線)到海線。
到了山線的北回歸線碑,Shot!!

然後開始北上接到瑞港公路沿著秀姑巒溪往下游狂飆。
沿途可以看到的溪谷就是台灣有名的泛舟勝地秀姑巒溪,途中的風景真的很不錯。
而且大概因為這條路小又曲折,所以其實很少車輛進入。
真是一條悠閒的鄉間小路啊~



瑞港公路只有 22 公里,比我預期的時間還要短就到了終點長虹橋。
這裡同時也是泛舟的終點,不過這一天似乎沒有泛舟的人潮(或者是我到的時間不對)。

因為快要天黑了,沒有多做停留直接往南約兩公里內就到了豐濱的北回歸線碑。
迅速的避開大陸旅客拍了張照就閃人了 XD

這時候才第一次看到花蓮的海,而海邊的梯田實在令我印象深刻(笑)。

這時候接到民宿老闆的來電詢問我們何時到達,於是我就又開始往北狂飆三十幾公里的旅程了。
(明日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