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與人之間的相處永遠都像是灰色階,有些人一開始很黑,令你討厭得不屑一顧,想要敬而遠之;另外一種人則是很純粹的白色,一種存在於自己的幻想當中的不真實,所以當崩壞時代來臨時,總是迅速的由白轉灰。而不論是哪一種人,都帶著某種程度的厭惡在裡面。
於是在白尚未轉灰前最顯得美好但卻不真實,但卻往往是被記住的美好記憶,逃避的人甚至希望一切都停留在這樣子的時刻就好,不想要再往前走。但經歷過白轉灰的過程之後,對人性反而有更深刻的了解,負面的來說:是更加的絕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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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與人之間的相處永遠都像是灰色階,有些人一開始很黑,令你討厭得不屑一顧,想要敬而遠之;另外一種人則是很純粹的白色,一種存在於自己的幻想當中的不真實,所以當崩壞時代來臨時,總是迅速的由白轉灰。而不論是哪一種人,都帶著某種程度的厭惡在裡面。
於是在白尚未轉灰前最顯得美好但卻不真實,但卻往往是被記住的美好記憶,逃避的人甚至希望一切都停留在這樣子的時刻就好,不想要再往前走。但經歷過白轉灰的過程之後,對人性反而有更深刻的了解,負面的來說:是更加的絕望了。
對於健康好使喚的身體是怎麼樣的感覺,已經離我很遠了。
自從當兵結束上了台北之後,身體的狀況只有每況愈下可以形容。中間雖然在 2013 年左右有因為胃病節制飲食了好一陣子,體重下降不少,但緊接而來的工作壓力,以及不知道原因的喉嚨異物感,讓身體又逐漸的往不好的方向走。
喉嚨的異物感看了中西醫很多醫生,也做了很多檢查。但始終檢查不出原因,最後在 2015 年的年底總算以鼻竇炎的方式暴發出來。接下來的日子就是不斷的鼻過敏,與鼻水和鼻竇內沈重的重量度過了一年,中間經過了洗鼻、抗過敏藥的長期治療、所費不貲的中醫診療,更逐漸演進成為胸悶以及心臟的異物感,體重更從復胖的 72 公斤,進一步的增加到 78 公斤。
大概是今年年初發生了些令我動搖的事情,總覺得今年的日子過得特別的緩慢,雖然我還是經常因為身體不適的原因而顯得渾渾噩噩的,但是一直不斷的有事件提醒我,必須要清醒的過日子。很多的事情可能會來的猝不及防,但我始終沒有做任何的準備。過去的七年當中,我像是依照著本能過日子似的,不特別用力的改變,只希望時間可以改變不好過的事情。
今年遇到了一個女孩,充滿活力、勇於衝撞以及做自己。看著他我總會對自己的過去有點羞愧,她不跟隨潮流過得很辛苦,卻依舊非常的努力抗爭。不經意的談起年紀的時候,才發現這個可以跟自己談起生活和社會經驗卻絲毫不含糊的女孩,竟整整的小了我十二歲。我幾乎無法想起我 24 歲時候的心裡煩惱,就算是有大概也是幼稚得很的那種,眼界很小,對世界也漠不關心。
小時候經常覺得自己早熟。我依稀還能夠記得剛上國中的時候很喜歡上課跟老師們互動,特別是國文老師。那時候對於中國文學歷史和某些觀念是非常著迷的,非常喜歡看名人雅士的辯論帶出的觀念(雖然現在來看都是些迂腐的儒家觀念),或者是古代的一些閒情逸致,這也可能是現在我非常著迷於復古式的生活的原因之一。
那時候的自己覺得自己很早熟,總是會思考一些與同學不一樣的東西,對於那個年紀流行的交女友、玩機車一點興趣也沒有,現在回想起來只是當時年紀小想要裝成熟的一種幼稚思想。但也因為這種想法,我總是比別人慢了一些覺悟到某些世俗的重要性。
人似乎從來不能夠自己選擇,或者是自己忘記了自己可以選的權力。
已經不知道持續多久了,我不斷的在身邊聽到各種抱怨:對於工作的、對於朋友的、對於手機的,對於行程的。但是很多的東西其實都只是選擇而已:你選擇了薪水,所以你得要面對工作上的狗屁倒灶。你選擇了這個朋友,所以你必須面對他的情緒和脾氣。
我們經常進入這個場景而不自覺,以為自己被這個世界遺棄了,上輩子沒燒好香要不要去拜拜這種論調都會出現,但其實你只需要簡單的說不要就可以了。但人們是何等的害怕失去,害怕失去了就再也無法得到了,所以忍耐著,但卻又不甘於忍耐。這就是為何抱怨一直不停的出現在我們的身邊、我們的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