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笨重的 IBM R60,來到台北遇見午後的 La Vie 咖啡館。
點一杯咖啡,靜靜的關在自己的世界裡面,工作或者說著話語。
內心異常的平靜,熙來攘往的人聲也總在午後三時之後平息了下來。
座間聲音輕微,謐靜得聽見自己心裡的聲音,那個充滿自信的自己。
完成了階段性的工作之後,用一個陪伴和一碗拉麵來犒賞自己。
然後在忠孝東路旁的速食店,玩起了 Gnome 裡面異常陌生的遊戲,慵懶的閒膩著擁抱幸福。
大抵是疲憊的身體影響了心情,想要一個熱切的鼓勵安慰,卻攪起回憶中的翻騰的往事。
Nothing left
帶著笨重的 IBM R60,來到台北遇見午後的 La Vie 咖啡館。
點一杯咖啡,靜靜的關在自己的世界裡面,工作或者說著話語。
內心異常的平靜,熙來攘往的人聲也總在午後三時之後平息了下來。
座間聲音輕微,謐靜得聽見自己心裡的聲音,那個充滿自信的自己。
完成了階段性的工作之後,用一個陪伴和一碗拉麵來犒賞自己。
然後在忠孝東路旁的速食店,玩起了 Gnome 裡面異常陌生的遊戲,慵懶的閒膩著擁抱幸福。
大抵是疲憊的身體影響了心情,想要一個熱切的鼓勵安慰,卻攪起回憶中的翻騰的往事。
「想念用離開的速度接近,只有妳能夠讓它靜靜的等待。」
面對過去的戀愛,我們都有著自己的回憶盒子。
甫失戀的時候不敢打開,含淚收拾著,然後緊閉。
每當開啟,就是一種考驗,往往是眼淚落下的時刻。
人總是這樣子的,被傷害過後難以面對的就封藏。
然後變成了一種療癒與否的指標。
拖了兩年,總是要面對這檔子的事情。
當學生當了那麼久,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必須要面對這樣子的文件。
然而雖然心裡面早已確定不會再次的復學,簽署的時候卻還是有一種淡淡的難過。
回想當時懷著怎麼樣的心情攻讀博士班,又怎麼樣在兩年前選擇了大轉彎。
沒有後悔的,因為都是自己的選擇吧 : )
在正式打開自己的履歷表之前不禁要問自己,從上次撰寫履歷到現在,到自己又成長了些什麼?
同樣的公司,不同的時期,經歷了不同的工作觀感。
記得第一次進到這個公司,是以產學合作計畫的理由要實現更高速的防火牆過濾機制。
這當中參與了討論,獨自開始實作,是一個完整的專案開發流程。
氣溫驟降,毫無預警的降到令人哆嗦的溫度。
中間的過渡期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似的令人抓摸不定。
但是,這樣子的改變身體卻敏感的感知了,然後開始做出抗議。
雖然,這對於環境的改變來說還是毫無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