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常的懷念著可以鎮日發呆、趴在書桌上卻從不聽課,
然後偷拿了一疊考試用的白報紙,在上面寫著斷斷續續詩句的日子。
是那樣子的輕盈,於是從筆尖悄悄地就溜走了。
不成熟的字句卻說出深深的心底,是一種無止盡的自我相處之後,
不得不發洩的一種生活態度,像是翻過了高牆之後的輕輕落下。
刮下的衣角、弄髒的褲管也就不那麼樣的重要。
但人不知為什麼總是活得益發的忙碌,忙到自己不知道所為何事。
像是螞蟻一般終日辛勤的工作,或者是辛勤的執著。
卻忘記了書寫和思考,忘了人生到底為了什麼而活。
我最近的確有點像是失憶了,下班之後就把自己丟在床上。
顧不得房間和心裡的髒亂任意散置,也許不僅僅是失序而已。
然後呢?我不停不停的問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