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台北定居之後,不知是空氣還是水土不服,經常患眼疾。
動不動的眼睛就腫了起來,才四個月就患了三次。
體重也從在中壢的六十好幾直逼七十大關了。
台北的生活除了擁擠了些、庸碌了些,大抵上是沒有什麼好抱怨的。
從一開始對工作的緊張感也在日復一日當中消逝。
連試用期都在轉瞬間就經過了,只剩下微微的的不安感,特別是在這樣子的景氣當中。
這份工作,又會做上多久呢?
Nothing left
來台北定居之後,不知是空氣還是水土不服,經常患眼疾。
動不動的眼睛就腫了起來,才四個月就患了三次。
體重也從在中壢的六十好幾直逼七十大關了。
台北的生活除了擁擠了些、庸碌了些,大抵上是沒有什麼好抱怨的。
從一開始對工作的緊張感也在日復一日當中消逝。
連試用期都在轉瞬間就經過了,只剩下微微的的不安感,特別是在這樣子的景氣當中。
這份工作,又會做上多久呢?
秋意漸濃,而台灣的天氣總是如此;
冬天總忽略了春天就跳到夏天,而夏天又跳過秋天很快的轉進春天。
轉眼間九月被跳過了,進入到了十月。
上班過後的時間過得很快,一個月又一個月的迅速播映著。
快得我無法去思考劇情,無法在當中反芻出一些營養的思維。
精神上異常墮落的生活著…
八月的最後一日在不知不覺當中襲來,令人措手不及。
上一次想要拍照的心情是在什麼時候?我記不得了…
上次的旅行是六月初嗎?然後過了整個夏天…
工作總是待在冷到必須要穿外套的冷氣房,然後說著寫著異國的語言。
看似無可挑剔的工作當中,總不免有一種淡淡的哀愁。
感覺生活被生吞活剝的吃下肚子,然後不知道會被消化成怎麼的模樣。
異常的懷念著可以鎮日發呆、趴在書桌上卻從不聽課,
然後偷拿了一疊考試用的白報紙,在上面寫著斷斷續續詩句的日子。
是那樣子的輕盈,於是從筆尖悄悄地就溜走了。
不成熟的字句卻說出深深的心底,是一種無止盡的自我相處之後,
不得不發洩的一種生活態度,像是翻過了高牆之後的輕輕落下。
刮下的衣角、弄髒的褲管也就不那麼樣的重要。
就算是清空的深夜台北市街道,還是覺得擁擠。
那種高樓式的壓迫,等紅燈時旁邊騎士不耐煩的表情。
我好想念廣闊的稻田、樹林和深夜無人的街道。
然後用力吸一口新鮮空氣。
(我果然是鄉下的孩子。)
離開公司,一個人的敦化南路。
公司內過冷的冷氣讓甫接觸到暖空氣的眼鏡起了霧。
在冷凍庫冰了一整天的身軀,雖然遇到台灣這種令人厭惡的濕暖空氣,還是感到欣慰的。
從來沒有想過這是一個那麼冷的夏天,就算在公司裡面穿起了 Gore-Tex 的外套還是感到寒冷。
我環顧四周,陌生的氣味伴隨著下班之後的輕微放鬆。
說不出來是開心還是憂愁,心裡面感覺這一天才剛開始,身體卻已經用盡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