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轉動對焦環,右手半按快門測光,合焦之後卡塔的一聲。
手指尖傳來機械快門的回饋,而這一個瞬間,
這一個瞬間的風景就這樣子的被記錄了下來。
學長說我在街拍的一瞬間有一種殺氣,特別是在按下快門過片的時候。
其實那是一種奮力一擊之後的快感…
像是狙擊手一樣精準的擊發,然後 Relocation。
也許拍到了自己想要的情緒,又也許只是自己的內心,必須透過這樣子的程序得到救贖。
從來沒有期待自己能拍到什麼像樣的照片,卻又從不停止。
我經常思考自己拍照的意義,但沒有結論。
然而拍照這件事情卻告訴我不要停止對這個世界的好奇,並且用客觀的角度跳出生活。
不只客觀的看世界,更回頭觀照自身…
觀照自己那些也許無法用鏡頭照片留下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