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溫驟降,毫無預警的降到令人哆嗦的溫度。
中間的過渡期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似的令人抓摸不定。
但是,這樣子的改變身體卻敏感的感知了,然後開始做出抗議。
雖然,這對於環境的改變來說還是毫無意義。
Nothing left
氣溫驟降,毫無預警的降到令人哆嗦的溫度。
中間的過渡期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似的令人抓摸不定。
但是,這樣子的改變身體卻敏感的感知了,然後開始做出抗議。
雖然,這對於環境的改變來說還是毫無意義。
「我也想看小海長大的地方。」
為什麼我看著這句話的五秒鐘之後,淚就不能控制的自己流了下來。
在我還不能理解自己的情感時,匆匆的拭了淚。
大抵是從來沒有人願意細細的去品嚐自己的過去。
從前我總是在經過自己的母校的時候,跟身邊的人叨絮幾句。
然而卻從來沒有人願意細聽,僅僅以語氣詞敷衍的回應。
最近的的雨來臨之前,總得帶著迷霧深鎖。
直到望不見了迎面而來的街景之後才驟然的來臨。
一直下著這樣子不痛不快的雨。
似霧似雨帶著斜切的側風,從衣服的縫隙間鑽進心裡。
過了一個很沒有年味的新年。
好不容易等到的長假,卻在大部分耗在電腦前面,沒做什麼事情當中度過了。
沒有心思看書、沒有心思看電影,大部分的時間在發呆。
除夕和初二和親戚朋友度過了。
但是在老家沒有跟我年紀相仿的人,不管往上還是往下都差個十歲左右。
所以我幾乎都是在看電影和看小說的活動當中度過。
偶而也聽聽大人講話,談小孩子的教育、談政治、談股票。
或者聽小堂弟小堂妹說他們學校和同學之間的事情。
淡淡的年味,大概是從這樣子一家團聚當中嗅得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