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是一個段落以及一個段落的存在。
某個段落總是得無趣的鋪陳細節,還有一個接著一個看似無意義的對話。
春去秋來日復一日的。
最終到底是我編寫了峰迴路轉的下一個段落?
抑或只是失去耐心的段落寫到了終點,
然後無奈的給了結論。
Nothing left
生命是一個段落以及一個段落的存在。
某個段落總是得無趣的鋪陳細節,還有一個接著一個看似無意義的對話。
春去秋來日復一日的。
最終到底是我編寫了峰迴路轉的下一個段落?
抑或只是失去耐心的段落寫到了終點,
然後無奈的給了結論。
昨天深夜,久未發作的氣喘趁勢欲起。
大概是昨天清洗床單被套弄了灰塵滿天飛舞。
於是興起了在深夜台北街頭散步的念頭。
走出巷子,白天車水馬龍的基隆路只剩下零零星星的少數車行。
陪伴著我散步的,除了夜市收攤的攤販,還有24小時營業的便利商店和速食店。
當人太專注於自己的痛苦的時候,就會忽略生活中其他人事物。
進而形成一種無心的傷害卻不自知。
我們不斷的用自己的觀點去看待某樣事物的時候,事件的本身並不會改變。
特別那件事情是回憶,相同的回憶配上相同的觀點,怎麼能夠看到不同的面貌。
或許另一面的真相令人害怕,或許更換觀點令人覺得沮喪哀傷。
但不願意承認戴著太陽眼鏡的自己,永遠無法看見陽光的原色。
幾乎每年的冬天,我都要用上這個標題來寫上一篇日記。
令人發抖的寒流到來,午後散步到院子偶然間又聽到黃小楨的聲音,頓感懷念。
我總會想起第一個在新竹的冬天,我獨自待在空盪的宿舍,聽著黃小楨的歌曲。
Saw you standing there in the crowd tonight
Your Smile would just carry me away to a flight into the sky
above the cloud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