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大學時代住在外地的生活已經有五年了,突然間難以想像那樣子的生活。
卻以飛快的速度,決定了工作、住所,然後搬來這台北城。
初來乍到的心情是雀躍的,展開的新工作和新生活嚮往已久。
卻不怎麼適應這樣子擁擠快速的城市。
Nothing left
距離大學時代住在外地的生活已經有五年了,突然間難以想像那樣子的生活。
卻以飛快的速度,決定了工作、住所,然後搬來這台北城。
初來乍到的心情是雀躍的,展開的新工作和新生活嚮往已久。
卻不怎麼適應這樣子擁擠快速的城市。
匆匆走過的六月,零零碎碎。
有太多的雜事磨掉了很多本應該清晰的東西。
我搬到台北來了。
突然間一個人的生活雖不習慣,卻還能接受。
一個人吃飯逛街什麼的技能倒也沒有忘記。
台北市的午後雷陣雨令我印象深刻,而雨後的景色總是千變萬化。
辛亥路上,車燈流轉著,青春的靈魂來來去去。
在這個全台灣最高的學術殿堂遊蕩著。
沒有貶抑的意思,遊蕩包含了很多的成份,
就像人總是在某的地方迷失自己,然後在另一個地方的轉角沾沾自喜。
蹲坐在牆角上網的感覺讓我有一種莫名的蕭瑟感,我很喜歡這種隨興。
不顧別人眼光的在這個地球的某一個角佔地為王。
厭惡自己如同夏季午後汗水般的黏膩感,過多了之後變開始發臭。
於是躲進冷氣充沛的圖書館裡卻覺得寒冷,需要奮力抵抗。
發抖是一種求生的本能,卻異常的費力而且消極。
季節的轉變令人不適應,過敏的體質讓精神無法專注在眼前。
帶著笨重的 IBM R60,來到台北遇見午後的 La Vie 咖啡館。
點一杯咖啡,靜靜的關在自己的世界裡面,工作或者說著話語。
內心異常的平靜,熙來攘往的人聲也總在午後三時之後平息了下來。
座間聲音輕微,謐靜得聽見自己心裡的聲音,那個充滿自信的自己。
完成了階段性的工作之後,用一個陪伴和一碗拉麵來犒賞自己。
然後在忠孝東路旁的速食店,玩起了 Gnome 裡面異常陌生的遊戲,慵懶的閒膩著擁抱幸福。
大抵是疲憊的身體影響了心情,想要一個熱切的鼓勵安慰,卻攪起回憶中的翻騰的往事。
拖了兩年,總是要面對這檔子的事情。
當學生當了那麼久,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必須要面對這樣子的文件。
然而雖然心裡面早已確定不會再次的復學,簽署的時候卻還是有一種淡淡的難過。
回想當時懷著怎麼樣的心情攻讀博士班,又怎麼樣在兩年前選擇了大轉彎。
沒有後悔的,因為都是自己的選擇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