掬一束白花 在我們的墓前
眼淚是必要的 遺憾是必要的
失去的體溫隨著雨水在土地上流淌成淚痕
墓碑沒有文字而時間在踱步流連
失溫的思念總在雨季來臨時
才知道傷痕從未消失
只是改變了疼痛的方式
2008.12.30 Midnight in ChungLi.
Nothing left
掬一束白花 在我們的墓前
眼淚是必要的 遺憾是必要的
失去的體溫隨著雨水在土地上流淌成淚痕
墓碑沒有文字而時間在踱步流連
失溫的思念總在雨季來臨時
才知道傷痕從未消失
只是改變了疼痛的方式
2008.12.30 Midnight in ChungLi.
閱讀的必要在於獲得一點點
記憶的融合、寂寞時的耽溺或者思念襲來時的糖衣
當詩集成為揮灑無則的抽象畫
試圖在雜亂的紋理當中 找到風的漩渦所繞成的
無盡的幻想和無力解讀卻致命的吸引力
你在詩集中沈淪
當企圖找尋一種可能的生活方式
生命的深度來自於地心 來自於天空
來自於兩種態度的碰撞以及傾聽
然後交融成為一種新的色彩
是人寫了故事 還是故事記錄了人
你在小說中沈淪
就算沒有話說
無語的靜默、獨特的手勢以及微揚的嘴角
穿著灑滿彩虹的衣裳 就是雨後最美好的景色
療癒著缺著口的左胸膛
你在畫冊中沈淪
然後有一種矛盾滋長
像是夏日午後死水中的孓孑
一長大就胡亂飛竄攻擊吸血傳播病菌
阻礙著閱讀擾亂著心增長了溫度
於是你來仰望 你來詢問 你來得殷殷切切
沒有拒絕 沒有臉色 沒有吐吐吞吞
規律的令人心安 豐富得令人讚賞
然後在一個閃亮的瞬間以為得到了天使的眼光
卻又隨即闔上
然後只有灰塵作伴地擱置在角落
就在那個沒有上帝的地方
你不會為此沈淪
更不會聽到字典在地獄
那冷冷幽幽的嘆息聲
2008.10.12 Night in ChungLi.
如蟬之殼如蝶之蛹
如天使脫下的羽翼
蛻變之後便一如重生
相依朝著飄過雲彩的路徑前走
我卻守著日落之後仍偏執著
被遺棄的舊日空洞
2008.10.08 Morning in Taipei.
微光下妳和妳的影子重疊著
黯淡地失去了輪廓
然後經過長長的穿廊消失在月色之下
就算在那消失的前一刻
不知是逆著月光的翦影或是
不夠深刻的揣摩 讓我
總分不清楚踏著影子的真實存在
是不是還帶著沒有抹去的憂愁
2008.09.29 Midnight in ChungLi.
你的眼底有悲傷泅泳
閉眼時便如涓絲洩流
灌溉成整片盛開的花朵
微笑的曲線順著時光滑過
某個褪色的夏日午後
記憶中不曾改變的溫柔
能否仍在轉角處等候
那眺望著遠方的面容
還是不經意的在嘴角洩漏
那太過於美麗的憂愁
「我想把它帶走。」
2008.09.10 Morning in Taipei.